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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望——七宗罪【原创】

2019-04-03  分类: 短篇小说  参与: 人  点这评论

我睁开了眼睛,从床边坐起来,都是模糊的世界,我一直希望改变一个环境,去车站买火车票吧。

  “你为什么要离开?”

  “不为什么。”

  “这里哪里不好了?”

  我走在街头,低着头,不敢抬头直视任何一个人。

  “这里不是我想要的地方。”

  “什么意思?”

  “意思就是,这里一点也不完美。”

  来到站台,售票员问我买哪里的票。我说:“有去乌托邦的票吗?”售票员愣了一下。

  “乌托邦?这就是你想去的地方?”

  “是的,这里不适合我的存在。”

  “告诉你,世界上没有真正的乌托邦。”

  “没有?就自己创造一个。”

  “痴心妄想……”

  售票员递给了我一张去巴尔格特的车票,明天中午的火车。

  “我现在只想知道,这里不好吗?这里已经是国家里最好的城市了。”

  “你确定?”

  “对,我确定。”

  “你要不要去小巷子里看看穷人怎么生活?”

  “他们有吃有住,哪不好了?”

  “等我去看看再说。”

  我在繁华的街道徘徊,是应该回家,还是继续流浪街头?我不知道,这是个未知数。走到一个小巷里面,里面住着和我差不多的人,但是。

  他们住得是报纸搭成的小帐篷,只够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睡下,路灯一闪一闪的,没有一个维修工人修理路灯。吃饭?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街边几乎看不见老鼠了,那是因为这种肮脏的过街老鼠是他们的晚餐!

  “看到了吗?”

  “这是……”

  “这就是你所说的穷人有吃有住,美吗?漂亮吗?圣洁吗?”

  “这不是真的。”

  “对不起,这就是现实,就是这样的肮脏。”

  我打开铁门,回到了家,餐桌上摆放着剩菜剩饭,我拿出一根木板凳坐下,继续吃着剩菜剩饭。凉意使我明确在新的城市要有所成绩。

  没办法刷牙洗脸,没有水,交不起水费。睡觉吧,等待第二天的到来。

  ……

  第二天。

  “车站人挺多的嘛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“怎么,不说话了?”

  “不是,我只想知道你所幻想的乌托邦会是怎么样的。”

  “幻想?有这个地方,我想建立它,我想统治它,这么完美的城市,应该由我一手创建!”

  “你疯了!”

  “不,我没有疯!闭嘴,你个肮脏的人,如果你还在这个废城待下去,你有什么自由可谈论?”

  巴尔格特这个城市虽然小但是至少没有穷人沦落到吃过街老鼠,我认为我至少能在这里打拼下去。

  “这里就是理想的出发点,真是漂亮。”

  “我觉得……”

  “闭嘴,你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,接下来就是我来表演了。”

  “你不可救赎!上帝一定会惩罚于你!”

  “那有什么用?”

  “我……” 政府机构是一个至高无上的机构,我在这里疯狂打拼,现在只能做一个机构中的跑腿。

  “啧,还是不行?”

  “我说过,你会被惩罚的。”

  “你那嘴什么时候才能闭上?”

  “……”

  “呵,这才乖嘛。”

  那是市长,他只喜欢抽雪茄,每天就坐在办公室里面抽烟,毫无管理之力。正因为这样,他从健壮的青年变成虚胖的废人。

  “这个老家伙,早该死了。”

  “为什么?”

  “他明天就坐在办公室里抽烟,三年了,就没有改变过。”

  “那不至于死吧。”

  “啧,怎么说呢,如果换作是我,早就改变了。”

  “说白了,还是你的嫉妒心作祟。”

  过了一个月,我从跑路的人变成能在办公室里悠闲地审查,是为什么呢?

  昨天,市长在回家的路途中,被一个抢匪劫持,市长说:“你想要什么,我都给你!”劫匪说:“我什么都不要,我只要你的岗位。”

  “好好好,只要你放过我,什么都给你!”市长惊慌失措。

  或许就是这样的关系,我当上了市长,在高空俯视蝼蚁般的居民,是无比的爽啊,为了以后能建立一个属于我完美的城市,应该做些什么。

  “好了那个废物,你可以出来了。”

  “说了我不是废物。”

  “现在你可没用了,我现在可是一个市长,你只能躲在后面。”

  “你不是我!”

  “但是我的确是你。”

  第一份公告出来了:招聘所有建筑工人到高速路出口建立围墙,使得城市能被这所屏障保护我们。

  大家认为是个好事,除了农民提供粮食以外,几乎所有的男人都来了。

  “这群人真傻,明知道建立围墙保护起来是一个坏事,哼哼哼,等着吧。”

  “哟,你也变了?”

  “我可没有,只是不知道如何救他们的生命。”

  “我就知道,你不会轻易变,你那面的情感挺坚定的嘛。”

  五年后。

  高高的围墙将巴尔格特围圈中,只有一个高速路口是唯一的出路。那条高速是唯一一个免费通过的地方。

  和平的生活只能持续一小会,战争到来,美国向俄罗斯的中部投下一颗原子弹,正巧就是在巴尔格特的附近,一座城市,化为灰烬。大家纷纷逃跑,高速路口排成一条长龙。本以为大家都能安稳逃脱,但是,市长却发布公告,想要从高速路口逃脱的人,支付五百万的关卡费。

  是的,富人已经逃跑了,穷人只能坐以待毙,市长富裕了,有钱了,一切欲望得到满足。市长,不就是我吗?

  我选择拿着钱就跑,放弃这片核废土。

  市内传来消息:“市长放弃了我们,我们怎么办?”

  高速路口已经被人群包围了,每一个居民的脸已经面目全非,变异了。没有理由,直接开车撞去,离开高速路口时,不忘用铁丝网把最后的逃生路口封死,没人能够出来了。

  “你说,这就是你所想的城市?”

  “这不就是一个完美的‘乌托邦’吗?一切都是这样的美好。人民永远生活在这里。”

  (注:没有人称的话语不是别人说的,就是主角自己的内心,一半向往圣洁,另一半已经扭曲畸形,看似撕逼般的对话,就是主角内心最真实的写照。以至最后的堕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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