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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一生——读季羡林《中国精神中国人》

2018-10-26  分类: 读书笔记  参与: 人  点这评论

江宁开发区的几个住宅小区都特别大,像百家湖、高尔夫、中航等都是动辄上万人的,而且入住率爆满,各地杂音的人群汇聚,表现出不同的人格品行和活动方式。看似小区就在地铁口,但若是在小区的另一端,得足足走上半个小时。因为人多,甚至比一个农村乡镇的人口还要多,所以早餐、超市、水果店、蔬菜店、快递的生意特别好,忙时几乎都要排队。人们很少讲价钱,这才让人感受到节奏之快。若是没有很好的收入,生活将会及其不易。虽不是久居,但每次假期照应宝宝,生活的节奏步步紧扣,不能落下任何一环。只是到了晚上或是宝宝午休的时间还是自己的,于是看书成为了一种忙里偷闲的事儿,况且家中也没有电视,到了晚上全可以静下心来梳理一天的得失,当然与萌宝有关,并希望以此来区别与别人,传承一种潜移默化的影响。季老先生的《中国精神中国人》便是其中的一本。一位沉浸在梦中的老人,有生之年一步步将梦想变成了现实,也有穷其一生也无法实现的梦。
文章就是写话,话出于口便有口德之标准。自家的事情没有必要让别人知道,因为这对我们自己很重要;别人家的事情不去打探和传播,因为这对我们不重要。有些人就做不到,尤其是一些妇女们,还有一些长着胡子落魄到只能掺杂在拨弄是非的娘们儿中的男子。这些人让我遇见了,倒霉,搬弄了很多我的是非,也只能用时间去覆盖。季先生的文风中守口如瓶,只谈涉及深邃思考的观点,绝无信口开河的八卦,并在生活中保持不喜不悲、不狂不燥、不卑不亢的为人哲学以及深思熟虑、左右论证、精确合理的思维,正因如此,他的梦才能实现。
先生是高品质的人,若是将社会比作一棵大树,他便是尖上的那片叶,在最显赫的位置得到了上苍的讯息,也最是风吹雨打之浪尖,我们看不到的风景与感悟,只能借着先生之笔悟点皮毛。关于人有人格、国有国格、校也有校格的《清华梦忆》,让我对天之骄子有了些许的了解,原来如此深厚的底蕴,今生今世也只能仰望,而近乎一个家族,恐怕百万人群中也未有达到的。这就是他与家族的底蕴。
先生的成就举世公认,这样一个登峰造极之人,一生保持一份谦逊的品质和状态,不像现在的有些人,什么都不是,吹起来什么都是,而且还在乎别人竖起大拇指,冠以大师的美冠。很多狡猾的人这样做了,才演绎出狼狈为奸的现实版。因为这样做大家都得到好处。等到时过境迁,他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。这样恶心的人生活中蛮多,他并不是像相互之间调侃的那种,而是真心认为自己就是厉害的人。看看季先生,“为此,我在这里昭示天下,请把我头上的‘国学大师’的桂冠摘下来。”“请从我的头顶上把‘学界泰斗’的桂冠摘下来”“请从我的头顶上把‘国宝’的桂冠摘下来”。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人心向善,勤勉踏实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,何德何能必须要仰望星空?结果被弄得路也不会走了,腿也站不稳了,徒增笑饵!
我比较喜欢游记。《观秦兵马俑》《虎门炮台》只在文字之间,便可以畅游名胜。季先生的功底更让人读出深厚的历史底蕴和内涵,独特的视野让我们纵横几千年,浮想三万里。实际上,每到一处景区,我们都应该事先读一读大师们的文章,这样游览才更有意味儿。
阅人与游景貌似两个不同的领域,实际上有很多相通之处,但前者无法选择,是命运的安排,也是奋斗的结果。读完先生的人物回忆录,感觉到自己这辈子没遇见过一个人,也侧面说明自己活得不像人。我不敢意淫他们圈子的生活状态,但一定很高贵而优雅,不过周遭却是鸦雀聒噪,也有不顺意境之事。《悼念沈从文》:“我觉得在所有并世的作家中,文章有独立风格的人并不多见,除了鲁迅先生之外,就是沈从文先生了。他的作品只要读上几行,就立刻能辨认出来,绝不含糊。”而恰巧我读过了《边城》,让我的认知上了一个台阶。神秘的湘西大地,怪异的风土人情,成就了一位自学成才的大师。《我记忆中的老舍先生》:“在我泪眼模糊中,看到老舍先生戴着眼镜,在和蔼地对我笑着。我的耳朵里仿佛听到了他那铿锵有节奏的北京话。”在看过了电视剧《茶馆》之后,我的脑海不是北京的风情,而是老舍的伟大。其他如胡适之、陈寅恪、傅斯年、梁实秋、吴宓等名声如雷贯耳,震撼了一个时代。在那种动荡、贫瘠的年代,居然百家争鸣、大家辈出。今天的我们应当努力了,亦或因为现在的大家太多了,整体水平都上去了,才不显凤毛麟角,或许思想这个东西就决定了成就的高低,或许环境与氛围就是这样的。
书的内容当然涉及到精神和文化领域的深处,我读不大懂,便快速浏览,不作咀嚼。季承先生的后记《父亲的梦》颇有嚼头:“有好梦也有噩梦,好梦是大量的,噩梦也不在少数”,最后在秦始皇的那场梦中结束。
季先生说:我本一贫农,命运小儿造化将我播弄成一个知识分子……我就恭肃虔诚祷祝造化小儿,下一辈子无论如何也别播弄我,千万别再把我弄成知识分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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