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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柯看电影

2021-11-23  分类: 读书笔记  参与: 人  点这评论

书名:福柯看电影

作者:帕特里斯.马尼利耶 道尔.扎班扬

[1]

拍面孔、颧骨、嘴唇和眼神,这些施罗德做过的事情根本不是萨德主义。这只不过是身体的减速,增生,对身体碎片最细微的部分,最小可能性的所谓自主热衷。这是身体的无政府化,人体的层级、定位、命名、器质可以说正在被解构。其实,在萨德主义中,器官的真实状态才是他迷恋的对象。你有一双看东西的眼睛,我把它挖掉;你有一个吻我的舌头,我切割它。被挖掉了眼睛,你不能再看;被切掉了舌头,你不能再吃东西和说话。(福柯)


[2]

在现代电影中,人们让肉体脱离自身的做法完全是另一回事。这样反而摧毁了身体的有机性:舌头不再是舌头,不是一个出自嘴中的舌,它不是被亵渎的嘴的器官和注定追求另一器官快感的嘴的器官。它是一种“无法形容”的、

“无可利用的”的东西,根本不在欲望的所有计划之列。这是完全由快感拼装的身体:一个可以打开、伸展、跳动、冲撞和打斗的东西。(福柯)


[3]

我想这些影片中的取景应该是十分逼真的。这意味着身体与摄影机的相逢既是经过计算的,也是偶然的。它要发现些什么,找到某个角度、某个体积、某条曲线,依据某个痕迹、某条线索,或者很可能是一道皱纹。然后,身体一下子被拆解,成为一道风景,一个沙发商队,一场风暴,一座沙丘等等。这是萨德主义的反面,它在分割一致性。施罗德的镜头运用,不是分割肉体以激发情欲,而是把肉体当作一个面团抛起来,使之变为种种影像,成为快感影像或实现快感的影像。在摄影机(和它的快感)与肉体(因快感引发的抽动)的不可预测的相逢中,产生出这些影像,即多入口快感。(福柯)


[4]

这些角色的举止,即使再典型和再相似,都不是纯粹意义上的病兆和病人,这是精神病院的植物园和动物园。比如,笑,这是一种冷笑,举止一会儿像乖孩子,一会儿像焦虑者,这个烦躁地提问,那个在做祈祷,所有这些人都有自己的表现线路。这些线路并不发生真正割裂,有点像高速公路,从高处看时,每条路都相互交错,但实际上,它们可上下穿行,人们不易看出名堂。因此,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纽带上,与别人相连但又不相撞,但是,如果它们都处在一个假交错中,这些独立的线路所形成的“场景”不是真正的流通状态,而是叠加和孤立状态,就像乒乓球,扑克牌,饭菜。(福柯)


[5]

医生在这里是被仰视的,按尼采的说法,这是青蛙的视角,从下向上看世界,所以,医生的角色既是不可接近的、脆弱的或者神秘的,又是长着大手大脚、小脑袋的人,说话像喇叭,既万能又简略,在医院,总是看不到他们的影子,但他们又无处不在。(福柯)


[6]

这些女人痛且快乐着,痛苦连接着她们,无法摆脱,她们不停地努力摆脱这一切。这一切与爱情不同。在爱情中,可以说,只有一个爱情的拥有者,而在激情中,人人有份。(福柯)


[7]

人们完全可以爱人而不管对象是否爱。这是一件孤独的事。这也是为什么爱情,从某种角度上讲,总是一方对另一方的关怀。这是爱情的软肋,因为它总是向别人索取,而激情,在两或三个人之间,要求绝对互通有无。(福柯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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