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浅谈离婚率

2018-04-25  分类: 杂文随笔  参与: 人  点这评论

事先声明,今天聊的是离婚的事儿,别拿婚姻家庭美满幸福的例子和单身时铁正铁正的三观来diss我。

      前几日大酒,有幸得知朋友的“大戏”定档今夏八月,不出所料的,我又是“男配”,于是,调侃了几句:

      “这次能不能安排一个差不多点的女配?”

      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“你牛逼。”

      “那能不能让道具组安排身儿差不多的行头?”

      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“你牛逼。”

      “制片方经费有限,你说的这些你自己解决吧。”

      “你牛逼!”

      我记得距这次不久前,我俩大醉过一次。那次散席后,有余货,本打算拎走回家独饮,朋友凑前:

      “喝的了吗?”

      “喝不了放着,解闷儿。”

      “我回家和你同路。”

  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“你打车还是地铁?”

      “别逼逼了,去我家喝吧。”

      大酒后,常规流程是先肝胆相照,而后尝试性袒露心声,经对方表示认同后再倾其满腹。我不幸,得知了他在这段所谓的感情中的腌臜事,用他自己的话说:“换做是几年前,我一定不会选你,而当时她也是这么跟我说的。”话毕,我所有对感情对婚姻的搭建一下崩塌了,我不能相信在那时刻,两个人可以如此坦诚的伤害自己,伤害对方。我佯装睡着了,他带上门,独自离去。

      人近三十,不管你愿意不愿意,自己和周遭都在悄然发生一些变化。例如身边人已经出现了离婚者。我没想表示这个词的贬义属性,相反,我感觉在这个年龄层中,已经有人活成了自己。那么这个生活中常见且不讨喜的字眼是如何而来的?

  • 大环境

      从山顶洞人,到零零后,从南极企鹅到北极熊,从有人类的那天起,在这个地球上,我们是唯一一代独生子女,用“唯一”,是因为二胎政策出台,已无坑可挖。抛开懒惰且可笑的政策不讲,我们与父辈的鸿沟就此扭曲的展开了。再早些年,我们的父母和一堆的兄弟姐妹生活在一起,就像笑话里说的: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“你什么走的?”。莫说是教育你,能顾得上你已经不错了,通常都是兄弟姐妹们在一起“相依为命”,在这种条件下会滋生一种东西,逆商。另一个笑话讲的是嘴多食物少的年代:家里孩子多,吃饭时,一碟咸菜放中间,咬一口馒头,看一眼咸菜,权当是就着馒头吃了。此时,家中老小喊:爸!大哥看了两眼!父亲安抚小弟说:没事,齁死他。参加工作后,大部分是国营单位,一干就是几十年,物资也匮乏,买什么都要票,就娶媳妇不要票,ok,娶一个,一干又是几十年。如此,一个家庭大部分的原始积累就这样完成了。他们,成了最后一代“吃过苦的人”。而这原始积累就成了日后我们精神世界的入场券。

  • 环境

      伴着锣鼓喧天鞭炮齐鸣,小平爷爷来了,改革开放来了,M记来了,“走遍天下都不怕”来了,政策来了,我们也来了,或者说是来了一会儿了。一道圣命,给全体中国人做了“结扎”,我们就是唯一,这个先按下不表,还聊聊父辈。市场经济下,莫说是M记、KFC,就是市场里的一个大久保桃都能让他们心里一下滋出水来。但是,他们的生活经历已经让他们的这项能力退化了,取而代之的是加倍的补偿给我们这一代“唯一”,我们成了第一代享福的人,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出现如此大的落差,结果就是《芳华》里的何小萍。“什么,宝贝你说什么?”“哦,爸爸妈妈不懂。”“哦,你去吧,你看吧,你买吧,你吃吧,你玩吧。”我们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坐上了王座,你身上所有优点,按照我的成长轨迹,就理应是我的,与此同时,你身上所有的缺点,就应该像鱼头和鱼尾一样,留给你妈妈的碗里。如果说我们的父辈曾经感慨“啊,改革开放真好啊。”,那这句的潜台词就是“我看过了就很满足”。时至今日,大到电影院,小到电梯间,有屏幕的地方,就有娱乐,哪个明星哭了,哪个明星笑了,就像“腐朽的美帝国主义”更久不变的三大聊天主题一样。这并没有什么不好,这无疑是一种发展速度,但,在你一再强调“中国发展速度”的同时,就别抱怨“中国离婚速度”,在你给我选择的同时,也别抱怨你的伴侣也在选择。物欲的洪流也是洪流,也可以冲垮人心。在他跑步去的时候,你拿起一本书,在她享受烹饪的时候,你下载一部餐后电影,我想,这可能是三观靠拢的最好方式了。

  • 小环境

      中国人最常挂在嘴边的两句屁话:一,“来都来了”。二,“等结了婚就好了”。曾经我的一个女性朋友给我讲过一个关于她闺蜜的事:姑娘临婚前悔婚了,双方父母一通尴尬。悔婚是因为姑娘有自己说不出的委屈,尴尬是因为婚事的操办已基本齐全。于是,姑娘成了众矢之的,就这样,被至亲的人边缘了。几年的时间,姑娘的天从阴郁到晴朗,又认识了个不错的小伙子,也恰恰又是临婚前,姑娘的感觉又显灵了。幸好有妈妈在,母亲语重心长的对姑娘讲:“你啊!你差不多行了!你玩够了吗?你又想像上次那样吗?我们的老脸还要吗?别嘬了行吗?”经妈妈一番感化,姑娘认了。结婚一年,终止于丈夫学历造假,工作造假,出轨没造假。问“姑娘是傻逼吗,搞对象的时候搞什么了”的人,你们跑题了。我们说的是“小环境”。父母是“小环境”,圈子也是。为什么我们没有共同爱好,共同语言和相同的三观?不怪你,真的,生产线上出来的产品,你还指望它特立独行吗?曾经有人说,在这里,不被人们看好的工作大多与尘土和汗水沾边。在父辈替我们完成了原始积累后,我们理应开始思想积累了。然而呢?抛开儿时的“发明家”“科学家”以外,我们的梦想是什么?举例,“我要上电影学院”,“那你最喜欢的电影是谁拍的哪部?”,“不知道,我没时间看电影。”,“那你为什么要上电影学院?”,“因为那才是我要的生活方式。”。关于这个话题,你有便有,没有便没有,也别指望爱好了,也别指望有圈子,也别指望有圈子里的朋友,也别指望有朋友里的伴侣,更别憧憬soul mate。等到了年龄,拍拍脑门儿,哦,我除了switch和杨树林方管儿以外还比大部分人少一纸婚约。“ok,买一个。”是一种,“我你妈就不,我这么好。”也是一种,二者没有高低贵贱。这年头,难得“我高兴”“我乐意”,自己活的开心就是对宇宙、对佛祖、对下个转角遇到的人最大的爱了,前题是,别等东窗事发后坐在马路便道牙子上抽泣——“为什么是我?”。

      在中世纪的欧洲,妻子、情人、炮友是三个不同的职称,意味着不同的司职。老婆,类正房。情人,负责精神层面。炮友,负责肉体层面。各司其职,互不干涉,社会一片欣欣向荣。进入现代社会,处于扭曲人性、泯灭兽性和禁止基因改良的角度,法律规定必须一夫一妻制,否则违法。于是我们把后两者的工作统统摞到了妻子的办公桌上,我感觉这是残忍的,对妻子是,对自己更是。钱钟书曾表示不服,表示杨绛就是集三人于一身,他的终极soul mate。当然,钱钟书先生用的字眼是“幸运的”,而杨绛先生背后的付出,他也未必真见得。

      读的太少,要的太多。——杨绛(我没求证过,所以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说过,反正我就是写上了,你咬我。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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