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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穿上内衣的女孩

2018-10-09  分类: 杂文随笔  参与: 人  点这评论

这是几天前发生的事情了,我出于个人原因在某个连锁服装店里工作短期的暑假工。那天因为是夏季打折促销,所以店里从早上开始就很忙。但对于我这种独身主义者来说,忙碌也许未尝不是一件摆脱空虚感的好事。

 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,看见店里也没有客人了,店里的女店员们就约好一起出去午休。那个时候店里只有我和一个收银员。因为我的天性使然,并不擅长交朋友,姑且也和这个年轻的收银员没话好说,当只有我们独处的时候,我便无比怀念那些年轻漂亮莺莺燕燕的中专姑娘们。当我在没什么客人的柜台前补充商品时,我听见有人对我说话。

  转过头来,我看见了一个大概是小学高年级或刚上初中的女孩子和她的母亲。

  “不好意思,请问你是这里的店员吗?”这个看上去有点神经质的母亲对我问道。

  “是的,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?”

  “我想看一下给这孩子穿的内衣。”

  “好的,请稍等一下,”我把手头的衬衣堆回补货车,“我这就去找女服务员帮您找一找。”

  但是因为女店员都出去吃午餐了,所以可想而见的,谁也不在。连收银员和我一样都是男的。

  无可奈何地,我只好回到客人那里跟她表达了抱歉:“十分抱歉,店里的女店员都出去休息了,大概1小时后回来……”

  “那就你来吧,我赶时间。”翻看了左手腕的手表,母亲打断了我的话。

  虽然有点惊讶,但我还是带她们走向试衣间,“随便给她找些差不多的小孩子内衣好了”。

  “那样的话请在这里等一下,我去拿些内衣过来。”我这样说道就走向柜台。母亲却说:“得要先量下尺寸再挑吧。”

  我想着:“在这种卖便宜货的服装店里买内衣还测什么量啊”。但还是老实照做了。

  这时候我才有功夫打量这个缩在一边的小孩。小女孩剪着整齐的细碎短发,皮肤晒得黝黑,一副假小子的硬汉气派。沉稳安静缩头缩脑。

  这个老实的小女孩听她母亲的话走进了试衣间。

  明明门帘还半开着,这位母亲就催促小女孩说:“佳音,快点把衣服脱了。”

  小女孩有点难为情。

  母亲没有拉上门帘反而说道:“没关系,我看着呢,快点脱了。”

  结果,小女孩听从了母亲的话就让门帘开着就开始脱衣服了。

  小女孩脱下了衬衫,我看见她衬衫下只穿了一件吊带背心。接着小女孩把吊带背心也脱了,露出上半身的天然姿态。

  目光所见是小女孩还留着晒痕的纤细身体。我难为情地别过头去,心里暗自祈祷这件事情快点结束。“最近她说胸部擦着衣服痛,我想也差不多该让她穿内衣了。”母亲在一旁抱着手说道。

  小女孩害羞地驼起背来想要藏起胸部。我把尺子拿了出来,母亲注意到了便跟她说:“哎,要帮你测量的,把背挺起来。”

  我开始从小女孩的背后往胸前绕尺子测量。虽然我尽可能地不去注意,但是还是不可避免地看到小女孩的胸部。我为这样的自己和她感到难为情。

  经过一阵令人难捱的沉默后,我像碰到了烧红的铁钳般抽手,宣告测量结束。因为我实在没有过给女性测量胸围的经验,所以有点担心有没有测量正确。

  从柜台拿来了一些经目测合适的小孩子的内衣。我尽力不去思考这之前的情节,只把它当作一般等价物看待。

“哎呀,这些都很可爱。”小女孩的母亲一边说着,一边让小女孩一件件地试穿我拿过来的内衣。

  那个时候的门帘依然半开着,小女孩笨拙地穿上、脱下内衣的样子完完全全展示在我的面前。我只能把目光聚焦到她站在门外看她试穿的母亲身上。

  每当小女孩穿上新的内衣,她的母亲都会一边说着“怎么样?胸还是不是擦着痛?”一边从内衣的上面把手伸进去,悉悉索索地。

  母亲不管我就在后面看着就在内衣和胸部之间检查,温柔的声音在我听起来有些不近人情。不知道是因为非常害怕母亲,还是本身是个老实的孩子,害羞的小女孩一言不发任由其母亲摆弄。

  结果,母亲买了大概5件小孩子用的内衣。从挑选到付款,至始至终,小女孩都在毫无遮挡的试衣间里站着,抱着手低着头。

  “就算是这样的小孩子,也是一个女孩子啊。”我感慨起来,扭过头确认标牌上的数字签。并按要求在标牌后面写下了测量的胸围数据。

  在小女孩换衣服期间,“周末的时候因为学校有活动所以要住宿对吧,”母亲在一旁说道,“既然你知道自己的胸围了下次就可以自己来买了。那么,接下来去哪里呢?”

  虽然整个接待大概只有10到20分钟,但我感觉过了非常长的时间。

 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也瞥见过女性的内衣和胸部,但是,遇到这样大胆草率,而毫无羞耻之心的事情,于我而言还是第一次。

  现在想来,我不禁觉得这个女孩子有点可怜。
 

  毕竟不是谁都会有这样的父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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