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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童年趣事

2017-07-04  分类: 作文  参与: 人  点这评论

回忆好比缕缕游丝,轻盈飘渺却丝丝缠绕,时时牵动着我们的情愫。一圈圈的年轮记载了流逝的岁月,记忆的这条丝线也越扯越长,绵延不绝。常常会想起家乡那条悠长深邃的巷子,这里蕴藏了我整个童年和青少年时代的回忆。这是一条普通不过的居民巷,我在这里出生,长大,直至迈进高中校门。在我还很年幼的时候,这条幽深曲径的巷子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魔力,震慑了我的全部神经。上小学时,我总和一个同班的女孩儿结伴回家,她家靠近巷子的前半段,我家在巷子里几近中间的部位。每次陪伴她到了家门口,剩下大约五百米的路程就得我一个人独自完成。天亮的时候巷子里偶尔还有人进进出出,冬天里天黑地早,巷子里没什么人,我走几步就偷偷地回头瞥一眼,发现什么都没有,立刻加快脚步有时甚至是头也不回地一溜烟儿小跑冲回家里。再加上那段时间,女孩们总是三三两两凑到一起讲些离奇的故事,我的胆子就愈发得小了。

    住在这条巷子里的小孩儿不会感到寂寞,和我年龄相仿的玩伴约有十几二十个,暑假的午后我们集结到一起就是一个儿童连。跳皮筋,打沙包,漾大绳,菜韭菜(方言,即石头剪子布),藏没姥姥(方言,即捉迷藏),我们就像贪恋大自然的雏鸟一样不到天黑不肯回家,每次都是母亲接二连三催促晚饭我们才不依不舍地各自归巢。哥哥比我大几岁,他和男孩们玩的时候总把我这个小兵带在身边。男孩们的游戏不外乎弹溜溜,背片片,翻扑克,菜韭菜打赌。弹溜溜(方言,溜溜指小玻璃球)类似于踢足球,游戏双方用树枝在土地上划清自己的领地和球门,用拇指弹动自己的溜溜去撞击对方的溜溜,直到把对手的溜溜撞到自己的球门禁地,就能根据进球数量获得对方场上相应数量的溜溜。背片片就是把酒瓶子的金属盖砸平整了,在手心和手背上反复翻转。翻转的时候可以像杂技演员抛掷绣球一样花样百出,空翻一下、空翻两下都可,最后用手抓住抛出的片片。片片不光是道具,也是筹码,根据翻转的难度和抓到手里的片片数量,赢家能得到输家一定数量的片片,作为今后再战的家当。如果手头没有现成的片片,就得拿自己的小家什抵账,比如说小剪刀、玻璃球、小玩具或是其它的小玩意。输给别人的小家什等今后有了片片还能赎回来,或者是再次交战的时候赢回来。至于翻扑克和菜韭菜打赌就是更为常见的玩法了。记得那时哥哥有时会满载而归,就像打了胜仗的士兵一样欣喜之余还不忘炫耀战利品,各色各样炫眼的玻璃球,极有金属质感的几厚沓子片片,印有各色卡通图案的扑克牌等等。每当这时也是我仰望和羡慕哥哥的时候,觉得他就是个打了胜仗的英雄,当然也有所剩无几或是空着手悻悻而归的时候。现在回想起这些在当时看来类似家常菜的游戏,才发现男人原来从小就好赌,或者说是好胜心强,占有欲强,精于谋略。这些游戏当中都有战利品作为诱饵,输赢的机制激发人们不断战胜对方,取胜靠的不是蛮力,而是全盘谋划和协调的智慧。我已经记不清楚是谁教我学会了这几个游戏法则,只记得跟着哥哥在不断的观摩和仿效中终于领悟了游戏的技巧。因为是女孩儿,大多数时候只有看没有玩的份,一来女孩玩这些男孩子的粗蛮游戏会被邻居笑话,二来即便我参与其中,男孩们也不会把我当作真正的对手,他们会适时地让着我,甚至不把我放在眼里。

    席勒说过:“只有当人充分是人的时候,他才游戏;只有当人游戏的时候,他才完全是人。“ 按照席勒的游戏理论,游戏产生于人类的本能,人类在生活中要受到精神与物质的双重束缚,在这些束缚中就失去了理想和自由,于是人们利用剩余的精神创造一个自由的世界,它就是游戏。相较我们的童年,我们是通过各种方式的学习才知道了如何玩转这些游戏。至于这些游戏最早由谁发明,什么时候或是出于什么动机发明了这些游戏,我们就不得而知了。不过能够想象,发明者表面上看上去是要以此消磨时间,为生活增添乐趣,从心理层面看,他们其实是期望在游戏中获得精神和物质的自由,这是人之所以为人的本能创造活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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